此!”
……
摊丁入亩!
这四个字,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在早朝结束之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敢相信。
废除人头税?
按田地多少来交税?
没田的人,就不用交税了?
这是真的吗?
在城南的粥棚前,那些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灾民们,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都愣住了。
“老哥,你刚才说啥?俺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汉子,抓着旁边人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是真的!官府贴出来的告示!摄政王和陛下下旨了,以后咱们这些没田的人,再也不用交税了!”
“不仅不用交税,听说摄政王还把那些大户人家的粮仓都给抄了,正在全城放粮呢!”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冲天的欢呼!
“老天开眼了!老天开眼了啊!”
“摄政王万岁!陛下万岁!”
无数人跪倒在地,朝着皇宫的方向,拼命地磕头,喜极而泣。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摊丁入亩”,他们只知道,自己和家里的孩子,能活下去了!
与城南的欢腾截然相反的,是京城中那些高门大院里的愁云惨淡。
而气氛最压抑,最冰冷的,莫过于天牢。
……
天牢最深处。
七位世家家主,虽然身陷囹圄,但待遇却并不算差。
牢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有床有被,饭菜也是专人从外面送来的。
但此刻,七个人的脸色,却比这天牢里的石头,还要阴冷。
“摊丁入亩……”
李伯庸一字一顿地念着这四个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张清癯的脸上,青筋暴起,显得格外狰狞。
“好一个秦风!好一个摊丁入亩!”
“他这是要掘了我们七大世家,乃至天下所有士族的根啊!”
博陵崔氏的家主崔景山,也是一脸的怨毒:“田越多,税越多?他这是要把我们千百年来积攒的家业,全都给刮走!”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荥阳郑氏的家主郑元礼,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他以为把我们关进这里,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他太小看我们了!”
“郑兄,你有什么办法?”
其余几人纷纷看了过来。
郑元礼冷笑一声:“他秦风不是想当救世主,想让天下百姓,都念着他的好吗?”
“那我们就让他看一看,这个天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