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嗓子就这么好?”
那个选手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表情僵在脸上,不知道该接什么。
何旭已经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第一间练习室是杨胜那组。
门没关严,从门缝里能听见里面传来的一阵音乐声。
鼓点密集,节奏偏硬,是那种需要极大体力支撑的编舞。
何旭推开门的时候,杨胜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镜子前。
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训练T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上,正单手撑着地面做一组连续的地板动作。
旁边三个组员各占一个角落,有人在压腿,有人在对着歌词本默念,有人在按摩自己酸胀的小腿。
杨胜的动作还没做完,门开了。
他的余光扫到门口那个人影,身体猛地顿了一下,重心一偏,整个人往侧面歪了歪。
何旭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个狼狈的姿势,嘴角微微一弯:“见到我这么激动?”
杨胜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何老师。”
“嗯。”何旭走进来,扫了一眼练习室的状况,“练到哪了?”
“副歌的齐舞部分刚顺完。”杨胜说,“走位还有几个地方不太稳。”
何旭走到练习室中央,把水瓶放在墙角,然后转头看着那四个少年:“跳一遍我看看。”
四个人同时站到各自的位置上。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何旭靠在墙边,双臂交叉,目光追着镜子里四个人的倒影。
杨胜比他预想的要稳得多。
这几天的独自练习显然没有白费,他的动作框架已经搭得相当扎实了,发力点也找得比以前更准。
但何旭只看了三十秒就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