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任何质疑,等热度自然降下去——当然,这个方案基本被否决。”
“第二,让江洋出来做一个说明,解释递补的来龙去脉,争取舆论同情——这是目前比较合适的方案。”
“我反对。”沈一恒第一个开口。
导演看向他。
“让江洋出来说明?”沈一恒把笔放下,声音不大但很硬,“他才十六岁,凭什么让他出来挡枪?递补名额不是他的错,是节目组的决定,真要有人出来说,也应该由节目组来!”
“节目组已经发过声明了。”宣传总监说,“但舆论不买账。现在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声音——江洋是何旭的学生,又是递补的受益者,他的话比节目组更有分量。”
“更有分量?”沈一恒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是想让他出来说‘我替何旭老师感到抱歉’?他有什么好抱歉的?他什么都没做错!”
“PD,你冷静一点。”导演皱起眉头,“没有人说江洋做错了,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能让公众接受的说辞。”
“那你们自己说。”沈一恒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别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出来替你们背锅。”
会议室里的气氛僵住了。
何旭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些人你来我往地争论,始终没有开口。
直到导演第三次把目光投向他——“何旭,你怎么看?”
他终于直起身来,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撑在桌沿上。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宣传总监脸上。
“江洋不出来。”何旭说。
不是商量,是通知。
宣传总监张了张嘴:“可是——”
“我说了,江洋不出来。”何旭的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他才十六岁,节目组不要不当人。”
导演沉默了几秒:“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出面。”他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你出面?”宣传总监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打算说什么?”
“实话。”何旭说,“我的身份、我退赛的原因、江洋递补的经过——从头到尾,全部说清楚。”
“不行。”沈一恒几乎是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现在出来说话,那些骂你的人不会因为你说了实话就不骂了。”沈一恒语气里的焦躁一点没减,“他们会说你卖惨、说你博同情、说你是为了洗白才出来的。你信不信?”
“信。”何旭说。
“那你还——”
“那又怎样?”何旭打断他,“骂就骂呗,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