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何旭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他说。
刘副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走廊另一头,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何旭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走廊里的脚步声、说话声、推车轮子碾过地板的咕噜声——所有的声音都从右耳进来,左耳那边是一片模糊的、闷闷的空白。
像半个脑袋被按进了水里。
等了大概十分钟,检查室的门开了。
医生拿着报告单走出来,表情比刚才松了一些,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何旭,进来。”
何旭站起来,走进检查室。
医生把报告单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左耳听力下降,中高频段损失比较明显。”医生指着报告单上的曲线图,“4000赫兹以上,听力阈值在40分贝左右。”
何旭看着那张图,没说话。
“什么意思呢?”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就是轻度的感音神经性听力下降。不严重,但也算不上好。”
“鼓膜的轻微撕裂可以自愈,大概一到两周。但听小骨和内耳的震荡,需要时间恢复。”
“能恢复多少?”何旭问。
医生看了他一眼。
“现在不好说。”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大部分人能恢复到接近正常水平,但高频段可能会留下一些永久性的损伤。”
何旭点了点头。
“还有,”医生顿了顿,“你的左耳以后会比正常人更敏感。噪音环境、长时间戴耳机、头部受到撞击——这些都可能诱发症状反复。”
“你之前嗓子受过伤?”医生翻了一下病历本,眉头皱了起来。
“嗯。”
“声带旧伤,现在左耳也伤了。”医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惋惜,“你这身体……多注意吧。”
何旭没接话。
“我给你开一些营养神经的药,还有改善循环的。”医生在病历本上刷刷地写着,“回去按时吃,多休息,少用耳机。一周后来复查。”
“一周内,如果出现头晕、恶心、耳鸣加重——随时来。”
何旭接过病历本和处方单,站起来。
“谢谢医生。”他说。
走出检查室的时候,刘副导已经挂了电话,走过来。
“怎么样?”
“轻度听力下降。”何旭把报告单递给他,“休息一到两周能恢复。”
刘副导接过报告单,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你先回基地休息。”他把报告单折起来,放进西装口袋,“公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