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阮就要出去。
她刚抬腿,手腕就被握住。
“就在这儿,教我做菜。”
傅砚辞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他们在一起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又生了福宝,温清阮当然知道,傅砚辞这时候嗓子这样是因为什么。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朝男人的某一处看去,只一眼就迅速移开眼神。
难道是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她记得以前……似乎没有这么吓人。
温清阮哪里知道,一个饿了五年的男人,在此刻能忍着不碰他,已经是极限了。
他甚至都有些疼了……
见温清阮通红的脸,傅砚辞心里稍稍平衡了些。
他恶作剧的往前一步,与温清阮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
即便隔着衣料,温清阮都能感觉到傅砚辞身体的变化。
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脸要被烫熟了。
她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
“傅砚辞,你起开!”
男人一眼看穿温清阮的外强中干,他看着女人那早已红透的耳尖,故意身子前倾,几乎将压在了温清阮的身上,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你……傅砚辞你疯了,这里是厨房!”
“所以呢?”
男人的声音早已哑得不成样子,落在温清阮的耳边,像是在早已燃起火星的干柴上,烹了一壶热油。
“厨房不可以吗?以前又不是没在厨房干过!”
“轰”的一声,温清阮的脑海里像是被炸开一般,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取而代之的,是年轻时候那些疯狂相爱的画面。
傅砚辞说的没错,其实何止是厨房。
他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但在情爱之事却有种近乎病态的沉迷。
他们刚同居的那段日子,温清阮总会被折腾的至少三天下不来床。
加上她又是学芭蕾的,身体柔韧性要比常人好的多,许多让男人血脉喷张的高难度动作,她都可以。
傅砚辞乐于在新的场地,利用一切道具,和温清阮一起胡来。
年少轻狂的时候,爱的热烈,做的也热烈。
后来搬进璟园,傅砚辞干脆让这些佣人晚上不必住在这儿,就是为了不被打扰。
他们此刻待着的厨房,也确实有许多……叫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温清阮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赶走。
她咬着舌尖,逼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