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缠绵的吻,像是一场无声的春雨,滋润着两颗孤寂了许久的心。
男人的舌尖一寸一寸的品尝着馥郁,这是他思念了五年多的人,有些欲望,一旦撕开一个口子,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再也控制不住。
原本只是情难自控的亲吻,渐渐的,傅砚辞想要更多。
温清阮的身体被迫后仰,承受男人汹涌的爱意。
她当然想念这个吻,她是个成年人,面对的,还是自己深爱的男人。
他们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人,遇见了一处绿洲,此刻只想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置身在那片清凉的湖水中。
他们彼此相拥,如果可以,甚至想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去。
温清阮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不得已用手撑着岛台,才能承受得了傅砚辞汹涌的爱意。
她早已没了理智,忘了今夕何年,只知道她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
可当她的手碰到了岛台上的冰袋,冰冷的触感,像是一把利箭,将她从这场美梦中硬生生的拉扯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做什么,她立刻将面前的男人推开。
傅砚辞完全没有准备,他几乎是连跌带撞的向后面踉跄,后背直接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傅砚辞痛的皱紧了眉头。
温清阮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推,竟然将人推开这么远。
“你没事吧?”
温清阮忙来到傅砚辞跟前,小手覆上男人的肩胛骨。
“很痛吗?”
她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肩,试图缓解方才的撞击带来的疼痛。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兴头上被女人推开,傅砚辞也不例外。
可他那点刚生出的怒意,被温清阮的那只手一点儿一点儿抚平。
像是一只被顺毛捋的小猫。
他的眼神落在温清阮身上,眸底刚熄下去的火再次燃烧起来。
温清阮跟傅砚辞在一起那么多年,自然能感觉的傅砚辞在想什么。
顺着傅砚辞的视线,她低头看向自己,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件羊毛上衣早已在被推到了胸衣上面。
温清阮本就殷红的脸,此刻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烫得厉害。
她瞪了傅砚辞一眼,故作镇定的将毛衣放下。
“咳咳……你快做饭吧,福宝应该饿了,我出去看看。”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