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开始国内的运作,争取今年七八月份就能顺利出国。”
“另一封是秉昆寄来的,他信里说,已经和娟姐解除了内地的婚约,两人在港岛正式登记结婚了,现在娟姐正在帮他办理港岛户籍。”
“是么?快给我看看!”
曾珊闻言,眼中满是欣喜,连忙接过周秉昆寄来的那封信,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一字一句看完,曾珊抬头看向陶俊书,轻声说道:
“小书,其实秉昆没必要特意回内地办理离婚手续的,港岛和内地的婚姻登记系统互不连通,就算不解除内地的婚约,也没人知道他们在内地结过婚。”
陶俊书轻轻摇头,语气满是动容:
“我倒是觉得,娟儿姐和秉昆哥,是真心为我们着想。如果他不取消内地的婚姻事实,即便日后跟我们在港岛登记,也有重婚的法律风险。现在他在内地相当于单身身份,无论日后做什么、走哪一步,都不会触碰法律底线,稳妥周全。”
曾珊微微颔首,认同地点头:
“你说得对,这样一来,方方面面都周全,也好跟亲友交代。在港岛结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在内地也算是合法单身,进退都稳妥。”
说到这里,曾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看着陶俊书笑着说:
“小书,我看信里还说,让我以去港岛跟秉昆结婚的名义,办理赴港手续,别说,这真是个绝佳的主意!之前我爸还在发愁,找什么合理的理由给我办赴港手续,现在好了,彻底有办法了!”
“还是娟姐好!”陶俊书望着窗外,满心感慨地轻叹,语气里满是敬佩,“换成是我,怕是根本没有那般宽广的胸襟,能做到这般洒脱成全。”
“换成我一开始也做不到,可如今想通透了,若是我处在娟姐的位置,也会跟她做一样的选择。”
曾珊嘴角噙着释然的笑,轻声说道,
“秉昆这样的男人,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能牢牢拴住、独自拥有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彼此包容,反倒能长久相伴呢。”
陶俊书微微嘟起小嘴,眉眼间漾着娇俏的笑意,轻声附和:
“珊珊,还真别说,昆哥身体太好了,精力旺盛得超乎想象,他要是只顾自己,我可不行。你说得对,像他这样出类拔萃的男人,根本没必要求全责备,强求一份完美的独占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