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得空闲,她就四处奔走,搜集古董与名人字画。
这个特殊的年代,古董字画不值分毫,也无人在意,一个品相极佳的官窑瓷坛,一两块钱就能轻易收到。
只是碍于时代的特殊性,没有过硬的关系背景,人人都对这些老物件敬而远之,不敢触碰,生怕引来麻烦。
曾珊却毫无顾虑,父亲曾刚刚回京城,凭借正黄旗后人的身份,再加上恢复的干部身份,多方人脉关系迅速恢复、重新联结,根本没人敢故意找茬、刁难。
当初曾刚接受劳动改造时,那些妄图抢占曾家房子的远房亲属,如今再也不敢上门捣乱,曾家的日子彻底安稳下来。
有着安稳的外部环境,再加上外公亲传的鉴宝眼力,曾珊很快就搜集到了不少珍稀难得的好物件,细心收藏起来。
她在档案室的工作清闲自在,平日里没什么繁重事务,一有空就来到四合院,摆弄这些收藏的古董字画,逐一建册登记,细心归档。
将所有物件整理登记完毕,曾珊收拾妥当,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曾珊快步上前打开门,只见陶俊书正站在门口,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陶俊书与曾珊的感情,早已比亲生姐妹还要深厚。
两人都心系周秉昆,有着同样的心意与牵挂,彼此默契十足,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无需多言,便心意相通。
没等陶俊书开口,曾珊便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一脸欢喜地笑着问道:“小书,是不是有好事了?看你高兴的!”
陶俊书用力点点头,拉着曾珊的手,语气急切又欢喜:“进屋说,是天大的好事!”
“好,快进来!”
曾珊连忙应声,侧身让陶俊书进屋。
两人一同走进里屋,这栋院子是标准的老北京四合院,围着院子足足有八间房,平日里没人在此居住,只提前烧了一间房的炕,抵御严寒。
一月份的京城,天寒地冻,冷风刺骨,屋里烧着炕,暖意融融。
两人并肩坐到炕头,紧紧挨着彼此。
陶俊书小心翼翼地从随身书包里取出两封信,递到曾珊面前,眼底闪着光亮:
“珊珊,我今天收到两封重要的信。一封是家里转来的,我二叔从西德寄过来的,说德国那边的手续推进得很顺利,半年之内就能全部办妥,让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