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害。
光头疼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周秉昆垂眸判断,确认他再也没有反扑的能力,随即抬脚踩在光头的胸口,用力碾了几下,语气冰冷刺骨:
“我叫周秉昆,从今往后,你见了我就绕道躲着走。若是再让我在这一带看到你,下场比今天惨十倍,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周秉昆猛地抬脚,狠狠一踹,光头直接被踢出几米开外,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看着满地哀嚎不起的地痞,周秉昆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自打当初收拾了骆士宾、水自流,又把王天虎打服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
他本就生性不喜争斗,不愿轻易打架,可身处港岛这个帮会社团横行、弱肉强食的地方,有时候,强硬的拳头,就是最管用的底气和护身符。
他转身打开车门,从容上车,坐到郑娟身边。
郑娟立刻凑上前,满脸关切与心疼,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臂,柔声问道:
“秉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周秉昆反手握住她温软细腻的手,眼神瞬间褪去冰冷,变得温柔无比,轻声安抚:
“没事,一点小场面,伤不到我,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郑娟满心依赖,轻轻靠在周秉昆的肩头,声音温柔,刚才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安定下来。
临近傍晚,夕阳将港岛的天际染成温柔的橘红色,咸湿的海风掠过半山,带着草木与海水的气息。车子沿着蜿蜒的半山公路缓缓前行,驶入一片闹中取静的高端别墅区,稳稳停在一栋三层欧式独栋别墅前——这便是郑娟在港岛的家。
别墅外墙铺着温润的米白色石材,搭配深棕色实木窗框,屋顶是利落的坡顶设计,庭院围着精致的黑色铁艺围栏,里面种着港岛特有的棕榈树、三角梅与凤凰木,花开得热烈烂漫,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庭院角落还摆着欧式石雕,处处透着富家宅邸的精致与气派。
站在庭院里,还能远眺港岛错落的楼宇与远处的海景,尽显半山豪宅的视野。
前世,周秉昆深知港岛寸土寸金,尤其是半山别墅,更是天价难求,普通港人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看着眼前这栋装修考究、视野开阔的小楼,他忍不住轻笑一声,看向身边的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