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刀棍相向的场面他们见得太多,就连雇主亲自动手摆平纷争的事也经历过,身手能打的人更是屡见不鲜。
可像周秉昆这样,仅凭一己之力单挑一群壮汉,出手快准狠,让对方连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的狠角色,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心底满是震撼与敬畏。
唯有郑娟,看着周秉昆的身影,眼底没有半分惊讶,只有格外笃定。
在吉春的那些日子里,她见过无数次周秉昆以一敌众,不管对方人多势众、多么蛮横,他从来都没有吃过亏。
可这一次,毕竟是动了真刀真斧,不比往日的拳脚相争,郑娟的心依旧紧紧揪着,双手攥得紧紧,指尖泛凉,满心都是担忧,生怕他一个不慎,受皮肉伤。
十多分钟过去,郑娟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所有的担心终究是多余的,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多个地痞流氓,此刻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断,浑身是伤,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现场只剩下为首的大光头,孤零零地僵在原地,手里死死攥着那把斧头,手心全是冷汗,心里慌乱到了极点,纠结着到底是扔掉斧头跪地求饶,还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整个人进退两难,脸色惨白如纸。
周秉昆眼神冷冽,周身带着慑人的气场,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光头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像是踩在光头的心尖上。他抬手指着光头的脸,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是我弄死你,还是你自己给自己来几下,留条活路?”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光头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毛骨悚然,可真要让他拿起斧头往自己身上砍,他终究是没那个胆量,根本下不了手。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深吸一口气,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突然挥起斧头,疯了一般朝着周秉昆的面门狠狠砍去。
他的一举一动,周秉昆早有预料,没等斧头近身,周秉昆的拳头已然破空而出,狠狠砸在光头的面门之上。力道之猛,让光头的脸颊瞬间变形,他两眼一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
没等他缓过劲来,周秉昆又是一记迅猛的勾拳,重重击打在他的面门,鲜血瞬间从他的鼻子、眉骨处奔涌而出,糊满整张脸,光头再也支撑不住,直直瘫倒在地。
周秉昆纵身一跃,快步走到他身前,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