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羡慕。
可美中不足的是,政府建公厕时,选址离周家最近,也就十来米的距离。
秉昆的母亲当初自然是强烈反对的,但经不住街道干部反复做思想工作。
实际上,因为小街太窄,公厕除了建在周家门窗的斜对面,也没有其他更合适的地方了。建公厕是惠及整条街的事,要是周家坚决不许建,难免会得罪所有街坊邻居,最后也只能同意。
为了补偿周家,街道干部特意允许周家在门前围一块地面,做了个小院子。这么一来,周家又成了这条街上唯一有小院子的人家。
后来,周秉昆的父亲周志刚从大西北回来探家,见木已成舟,倒也没太过不高兴。
周志刚这位新中国第一代建筑工人,自我安慰地对妻子和儿女们说:
“看来政府办事还是公平的。你们不是都喜欢养些花花草草吗?没有那公厕,咱家哪来这院子?再者说,离公厕近也有近的好处,上厕所多方便啊!”
说完,他还特意在两间屋的后墙上各开了一扇窗。
这样一来,屋子不仅更亮堂了,到了夏季也格外凉快。周家小院子里的花草,渐渐成了这条小街上唯一的“景点”。
这些点点滴滴都是原身的记忆,现在已经成为周秉昆记忆的一部分,回想起来,格外清晰。
周秉昆和陶成刚走进院子,就看见金月姬正拿着喷壶在院里浇花。虽然花儿还没开,但枝叶已经长得十分繁茂,绿油油的,透着勃勃生机。
金月姬听到开门声,抬头望了过来,一见是周秉昆和陶成,连忙放下喷壶,笑着迎了上来:
“秉昆、老陶,你们怎么来了?稀客啊!”
看到周秉昆手里搬着两个沉甸甸的纸箱,金月姬又笑着说:“秉昆,来就来了,还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太见外了。”
周秉昆放下箱子,擦了擦手上的汗,笑着解释:
“金阿姨,上午我和老陶去酱油厂帮他们修机器,厂里客气,除了请我们吃了顿饭,还送了些自家生产的东西——酱油、醋、大酱还有味精。老陶在厂子用不上,他那份就给您家送来了,都是日常能用上的。”
这时,郝似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令周秉昆有些意外的是,曾刚竟然跟在他身后。细想想也正常,今天是周末,陶成一早便跟着自己去了酱油厂,曾刚一个人没事可做,自然也就只能来郝家串门。
看到周秉昆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