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传闻,气得不行,背地里偷偷哭过好几回。
好在有郝冬梅在身边安慰,才没有像之前那样寻死觅活的。
因为周秉昆的缘故,陶俊书跟郝冬梅的关系越来越好,看到郝冬梅,就像看到亲姐姐一样,什么心里话都愿意说。
陶俊书脸上的愁云散去,露出一脸欢喜的样子,扬了扬手里的铁盒子,“冬梅姐,秉昆给我寄东西了。”
郝冬梅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罐子,笑了笑,眉眼弯弯的,
“前天秉义过来,也给我带来一罐,说是秉昆和郑娟一起弄的。我按着配方吃了一点,别说,身上暖洋洋的,特别舒服。你在上海长大,受不了这边的冷,从立冬开始吃一些,这个冬天就能好过些了。”
陶俊书却没有因为郝冬梅的话而兴奋起来,反而轻叹一声,耷拉着脑袋,
“冬梅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这日子,真的太难熬了。”
郝冬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安慰,
“小陶,你才来不到一年,就待不住了?我都在这待了三年了……”
“你不一样啊,你有秉义大哥在,在这有人疼着,心里有个念想。我就不是了,人地生疏的,还没人疼,简直是度日如年。”
陶俊书嘟囔着,说出了心里话,眼圈又红了。
“慢慢熬吧……总会有出头之日的。”说到这里,郝冬梅眼睛里闪了光,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事,“对了,秉昆有没有跟你说,你爸现在不用回劳改农场了,在拖拉机厂住就行了?”
陶俊书嘟了嘟嘴唇,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
“他才不理我呢……是我爸写信跟我说的。你说,他怎么总躲着我,像是我能把他吃了似的。”
“他有未婚妻了,自然要跟别的姑娘保持距离了,这是人之常情。”郝冬梅轻声提醒一句。
“他……我怎么觉得没你想的那么钟情呢……”
说到这里,陶俊书脑海里涌现出那一次两人在小树林里拥吻的情形,脸颊一下子红透了,明显能感受到周秉昆对她的渴望,要不是在外面,随时可能被人看到,十有八九会继续下去。
陶俊书这么说,郝冬梅就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她跟周秉昆接触很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也说不好。
沉默片刻,郝冬梅看了看天色,说了一句,
“小陶,天黑了,马上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