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两人身上。
摇色子比大小全看运气,戴广利敢提这个,显然是有底气的。
就见戴广利从裤兜里掏出个牛皮纸包,“哗啦”一声倒在桌上——两颗骨面色子滚了出来,表面磨得光滑油亮,裹着一层厚重的包浆,一看就是常年把玩的件。他冲着门口的周秉义喊:
“周科长,去外面拿个空碗来!”
周秉义应了一声,起身出去,很快拿着个粗瓷白碗回来。
碗沿磕了个小豁口,却洗得锃亮,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戴广利拿起色子在掌心抛了抛,骨片撞击掌心发出“嗒嗒”的声响,他斜睨着周秉昆:“小周,摇色子会吧?”
周秉昆皱着眉头,故意往后缩了缩肩膀,脸上满是憨厚的为难:
“会是会,可我没练过,纯属瞎蒙……”
他心里清楚,越是怂,越能让戴广利放松警惕。
“瞎蒙也没事,图个乐子!”戴广利轻笑道,又看向众人,“这玩法公平,输了就得喝,谁也别耍赖!”
姚立松在一旁起哄:“好!就按戴科长说的来,输了不喝就是孬种!”
马帅也跟着帮腔:“小周,别磨叽了,赶紧开始!”
周秉昆“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那……戴科长,您先来?”
戴广利也不客气,拿起色子抛了抛,手腕猛地一转,色子“哗啦啦”钻进碗里,在碗底飞速旋转,最后“嗒”地一声停了下来——一个五点,一个六点,足足十一点!
“好!”桌上立刻响起一阵叫好声,姚立松拍着桌子喊:“戴科长这手气,绝了!”
戴广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向周秉昆:“小周,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