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瓶散白酒,给自己满上一杯,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诚恳:
“各位老大哥,感谢大家这么多年的照顾。我马帅性子急,以前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包涵。这杯我先干为敬!”
说着,一仰脖,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见状,也纷纷端起酒杯,七嘴八舌地说着“马科长客气了”“以后还要仰仗马科长”,一个个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白酒入喉,辛辣的味道呛得有人咳嗽了两声,屋里的气氛却瞬间热络起来。
挨个敬酒的环节过后,桌上开始自由发挥。
果然不出周秉昆所料,戴广利立刻拎起酒瓶,就要往他杯里倒酒。
周秉昆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酒瓶,脸上堆着憨厚的笑:
“戴科长,您是长辈,哪能让您给我倒酒?我来我来!”
他麻利地给戴广利满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盅,双手捧着酒杯递过去,
“戴科长,这杯我干了,您随意!”话音刚落,一仰脖,半两白酒就下了肚,脸上立刻泛起红晕。
戴广利挺了挺腰板,端起酒杯却没像周秉昆那样一饮而尽,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上回被周秉昆喝趴下的阴影还在,他可不想一开始就把自己灌猛了。
他瞥了眼周秉昆,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小周,上次在大食堂,我刚好感冒了,状态不行。今天咱们好好较量较量,让你见识见识三师酒头的厉害。”
周秉昆连忙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戴科长,您可别取笑我了。上次我喝多了,头疼了两天,现在想起来还犯怵,哪儿敢跟您比啊。”
一旁的马帅见状,立刻端着酒杯凑过来拱火:
“戴科长,您可是咱们师部的酒仙,上次是意外。今天可不能让小周这小子躲过去,必须把面子挣回来!”
戴广利被这话一激,脸色沉了沉,语气也硬了几分:
“小周,马科长都这么说了,你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周秉昆心里暗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他装作被逼无奈的样子,挠了挠头,苦着脸说:
“既然戴科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上次咱们划拳,这次您想怎么玩?”
“这才对嘛!”戴广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划拳没意思,咱们摇色子比大小,谁输谁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