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结婚手续。我周岁才二十二,至少还得等三年。”
“妈的,这也太不合理了!”周秉昆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替哥哥和冬梅姐憋屈。
“没办法,全国的兵团都这样。”周秉义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又沉了几分,
“前几天收到爸的信,说他们那边最新规定,三年才能探亲一次。明年春节,他回不来,我和冬梅也不回去了,等后年,咱们全家再团聚吧。”
“你不回去,我就想办法来这找你们。”
周秉昆拍了拍哥哥的胳膊,语气笃定。
周秉义眼里闪过一丝亲兄弟的,随即又换上谨慎的神色,往四周看了看,低声说:
“你们厂子这批拖拉机质量太差,各农场都在骂。不过幸好有这批质量差的拖拉机,才好四处走动。
我跟国强农场那边说好了,明天下午两点过去修拖拉机。
我以想见冬梅名义让她到修车处,我也跟农场说了,为了不让人说闲话,到时候她会一个女伴过来,这样,陶俊书也能来了。”
听完哥哥这番话,周秉昆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这是特意创造机会让郝似冰和陶成见女儿啊!
“哥,你这安排太周到了!老郝和老陶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高兴坏了!”
“知道父亲到了,冬梅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周秉义的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柔情,“至于陶俊书,现在还不知道她爸要来,等冬梅跟她说了,指不定多开心呢。”
“我这就回去让老郝和老陶拾掇拾掇,换身干净衣服,刮刮胡子,见闺女可不能太落魄。”周秉昆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等等。”
周秉义叫住他,想起了件事,脸上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神色,
“昨天晚上你跟戴科长喝那顿酒,他回去就倒了,送到医院挂点滴呢。
他可是师部出了名的酒头,你能把他喝成这样还不耽误干活,酒量可以啊。”
听到戴广利进了医院,周秉昆心里别提多高兴,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人骨子里坏透了,让他吃点苦头,在医院多待几天,也算解气。轻描淡写地说:
“哥,我年轻啊,拳怕少壮,喝酒也是一个道理。他一把年纪了,哪扛得住我这火力。”
周秉义想想也觉得在理,点了点头叮嘱:
“就算能喝也别过量,伤身体。行了,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