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受牵连就不好了。”
听这话,就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看的透彻。
“小周,老郝说得对,一个月能吃一两次野味,我就心满意足了。”曾刚抿了抿嘴角的油,笑了笑。
周秉昆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我懂。”
说完,周秉昆把水壶递给曾刚,“老曾,没水了,你去水壶打壶水吧。”
曾刚稍稍一愣,平时打水都是周秉昆做的,今天突然让他做,有些想不明白。
很快,他就想到,周秉昆一定是有话要单独跟郝似冰说,有意让自己走开的。
想到这些,曾刚连忙拿起水壶,“嗯”了一声,走向水房。
见曾刚走远,周秉昆往郝似冰身边挪挪,低声说:“老郝,你女儿郝冬梅有消息了!”
听周秉昆这么说,郝似冰眼睛一亮,“她在哪?”
“两年前,她第一批下乡,去的是北大荒国强农场。”
说到这里,周秉昆顿了顿,接着说:
“老郝,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其实你女儿郝冬梅是我哥周秉义的女友,我早知道你的身份。当时选你做我助手,本意就是想替我哥多照顾你。”
这样直来直去跟郝似冰说明身份,周秉昆是经过反复考虑过的。
在他看来,解放前郝似冰做过地下党,解放后做了领导干部,跟这样的人说假话,很容易被拆穿。
与其一句假话用更多句假话来掩饰,莫不如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