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点,可也算是独门独户,现在,还要跟我爸妈挤。等我两个姐下乡回来,咋办啊。”
乔春燕又念叨起来。
曹德宝摸了摸她的后背,手臂搭在她的身上,“春燕,我的户口已经迁到那里,将来我三姨不在了,那个房子就是我的。”
乔春燕嗤了一声,“你三姨才四十,要是能活个七八十岁,我们可能都没了。”
“不会不会……”曹德宝揉摸着乔春燕的上围,连连说。
乔春燕把他手臂扒拉下去,嘟囔道:“行了,睡吧,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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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春拖拉机厂,北库房。
干了一上午的活,终于到了饭点。
周秉昆、郝似冰、曾刚端着饭盒围着木板撘着的小桌子吃饭。
与其他正式工看不起劳改犯、吆五喝六不同,周秉昆对郝似冰和曾刚格外客气。
周秉昆觉得,就算没有郝冬梅这层关系,这里的劳改犯十年八年之后,大多会官复原职,都是一方大员。而那个时候,正是自己大展宏图的年龄,现在做的每一件善事,都为将来积累人脉。
即便没有官复原职,成了普通老百姓。这些人曾经为国家为人民也做出过重要贡献,为他们做些善事,也是一种积德。
于公于私,都要这么做。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活,干最重的。
中午吃饭,还会给他们带些好吃的。家里要是有水果,也会带给他们。
与普通家相比,周秉昆家日子好不少。
虽然郑娟和冯悦吃着周家的口粮,却不缺吃喝。
一方面,家里养鸡种菜,能吃上鸡蛋和蔬菜。
再有,陈琦在山里时常托赶超国庆送一些山珍野味,野鸡、野果常有,隔一段时间,还会送来给兔子,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
周秉昆不好意思白占便宜,也时常从黑市搞一些粮油票,送豆油给陈琦。这个年代,只要有钱,是有办法搞到粮油票的。
今天,周秉昆就带了几块兔子肉,给郝似冰和曾刚开开荤。
兔子肉其实有些腥,有些柴,
两人依旧嚼得津津有味,除了骨头,一点没剩。
周秉昆看两人吃的差不多了,笑了笑,“你们要是爱吃,我让山里多搞一些。”
郝似冰摆了摆手,
“千万别……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就有人眼红了。我们倒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