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是疯了,摇摇头走了。
老翁也不在意,继续烧他的水。
第一锅水烧了整整七天七夜。
那些水草烧出来的火微弱,锅里的水怎么也烧不开。
老翁便蹲在灶前,一根一根地往灶里添水草。
锅里的水从冰冷的湖水渐渐变温,再变热。
锅底冒起气泡,水气袅袅升起,在茅棚顶上凝成一片白雾。
老翁便坐在那白雾里,望着锅里的水,神情安详。
第七天的傍晚,太阳落到了湖面上,把湖水染成一片金红。
锅里的水终于烧干了,锅底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老翁拿起第一只陶罐,用指甲将锅底的粉末刮下来,小心翼翼地装入罐中。
第二锅水烧得就快了些,只用了三天三夜。
老翁将锅底的粉末刮下来,装入第二只陶罐。
烧第三锅水时,老翁停了手。
坐在茅棚前,望着湖面出神。
湖面上起了风,吹得芦苇沙沙响。
有一个渔夫划着小船从湖上经过,认得这老翁,便招呼道:
“老人家,你这水才烧了两锅,第三锅怎的不烧了?”
“等等。”
“等什么?”
老翁指了指天空。
渔夫抬头看去,只见正南方向的天际,有一颗大星正缓缓移向当空。
那颗星极亮,便是夕阳的余光也掩不住它的光芒。
渔夫挠了挠头,搞不懂这星星与烧水有什么关系。
他正要划船离去,老翁忽地唤住他:“后生,可否帮老朽一个忙?”
“老人家只管说。”
老翁道:“老朽腿脚不便,去不得湖心。后生可能替老朽取一壶水来?
要湖心最深处的,旁处的水不行。”
渔夫笑道:“这有何难。”
便划着小船去湖心,用随身的葫芦灌了满满一壶水,递给老翁。
老翁道谢,抱着那壶水便回了茅棚。
他将水倒入锅中,蹲在灶前生火。
渔夫还在岸边看着,忍不住问道:“老人家,这水有何讲究?”
老翁道:“湖心的水,阴寒得很,却也是极甜。”
渔夫听得一愣一愣的,又问:“那方才那一颗大星呢?”
老翁道:“那是火星。”
荧惑者,火星也。
荧惑当头,便是阳气最盛之时。
老翁等的,便是荧惑当空的这一刻。
南方荧惑的大星,移到中天。
老翁往灶里填了一把水草,趴在灶口吹了几口气。
湿漉漉的水草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