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坎离交媾,水火既济,乃丹道之基。
可他试了不下百回,始终没能将那铁片解开。
难道是他用错了法子?
墨竹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
“师傅说,这铁片不能用寻常丹道的法子去解。”
“那该用什么法子?”
“师傅没说。”墨竹摇了摇头,
“他只说,师弟你听过一个故事。那个故事,便是解开铁片的钥匙。”
李晏眉头一皱。
一个故事?
他在方寸山时,师傅确实给他讲过许多故事。
有的关于神仙,也有的关于凡人,还有的是道藏中的典故,山野间的怪谈。
那些故事,少说也有上百个,哪一个才是钥匙?
他阖目凝神,将那些记忆一一翻检。
方寸山的老松树下,祖师坐在那块大石上,面前围坐着弟子们。
祖师讲道时喜欢穿插些闲话,讲着讲着便扯到天边去了。
弟子们听得入迷,往往忘了原来的话头。
祖师也不恼,自顾自地讲下去,讲到尽兴处便哈哈大笑。
有一回,祖师讲到了一个凡人老翁的故事。
那故事发生在洞庭湖畔。
洞庭湖广袤八百里,烟波浩渺。
沿湖的百姓靠湖吃湖,日子虽不算富足,倒也过得安稳。
有一年,湖边来了个老翁。
那老翁白发苍苍,佝偻着背,挑着一副担子,担子两头各挂着一只陶罐。
他在湖边搭了个茅棚,住了下来。
老翁每日做的事只有一桩,烧水。
天不亮,他便去湖边取水。
取水时极讲究,只用两只陶罐。
将陶罐沉入湖中,灌满了水,便挑回茅棚。
茅棚前有一口土灶,灶上架着一口大铁锅。
他把水倒入锅中,便蹲在灶前生火。
他生火用的是洞庭湖里捞上来的水草。
那水草湿漉漉的,怎么也点不着。
老翁便趴在地上,鼓着腮帮子对着灶口吹气。
吹得满面通红,腮帮子酸胀,那火才慢悠悠地燃起来。
火一燃,他便搬个小板凳坐在灶前,盯着锅里的水,一动也不动。
有路过的村民见了,觉得稀奇,问他:“老人家,你烧水做什么?”
老翁头也不抬:“等人来取。”
“谁来取?”
“还不到时候。”
村民又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老翁伸出三根手指:“等到水烧干了三回,人便来了。”
村民只当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