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尴尬，也带着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无措。
她垂下眼睛，看向自己的手。
“谢谢程姐。”
声音轻了许多。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江亦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插话。
不过公司总共就这么几个人。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与其让大家靠猜测和传言了解过去，不如直接把事情说明白。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
温阮拿着文件夹快步走了进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利落。
“江总。”
她来到办公桌前站定。
“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江亦点点头。
他知道她说的是违约金的事情。
温阮做事一向让人放心，既然她说办完了，那就意味着所有手续都已经处理妥当，不会留下任何问题。
“正好。”
江亦坐直身体。
“大家都在，我顺便说件事。”
随后，他用了几分钟时间，把苏漾这些年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
没有刻意渲染，也没有添油加醋。
从选秀夺冠，到被雪藏。
从解约纠纷，到行业封杀。
从背负债务，到深夜便利店打工。
所有事情都被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
当他说到那位公司高层提出潜规则要求，而苏漾拒绝的时候，程瑾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握着保温杯的手指不知不觉收紧。
而当他说到苏漾住在老城区阁楼里、靠便利店夜班维持生活时。
程瑾望向苏漾的目光里，已经多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心疼。
那不是同情。
而是一种心疼。
江亦讲完后，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沉默持续了两秒。
最先开口的是温阮。
她平时总是温和克制，说话有条有理，很少显露情绪。
可这一刻，她显然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帝星娱乐也太过分了吧。”
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
“一个刚出道的小姑娘，什么都没做错，仅仅因为拒绝潜规则，就被雪藏、封杀，还背上违约金？”
她越说越气。
“赔完钱还要被人追债，他们把自己当什么了？”
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了一圈。
随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
轻轻抿住嘴唇，没再继续说下去。
程瑾始终没有开口。
她只是放下保温杯，走到苏漾面前。
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程瑾的掌心温暖而柔软。
苏漾的手却有些凉。
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