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抱怨的,那就不是真穷人。”
“高!实在是高!”老村长彻底服了。
这套组合拳下来,简直是阳谋。
把无赖的路全堵死了,还让你挑不出半点不是。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神色又郑重起来:“对了,上次在乡里开会,书记说,收完税,会给个完税凭证。说除了农业税,上头绝不收任何苛捐杂税。”
“就算真有事,也得有凭证上那个一模一样的红章才算数。要是没章……”
“那就是假货!乡亲们碰上了,不用客气,直接绑了送县里去!”李大富接口道,声音铿锵有力。
“啊!那要万一是自己人……”
“自己人?”李大柱冷笑一声,“那就是混进咱们队伍里的投机分子,是蛀虫!这种人,比敌人更该抓!到时候有一个算一个,通通枪毙。”
“嘶!那这得抓多少人啊。”老村长这下是真的惊了。
敢对自己人下手,邯郸的那位周总司令,是个狠人啊!
华北的贸易战打得如火如荼,《校长这群人像是集体隐身了一般,既不做出实质性的举动,也不发表相关的看法。
除了害怕引火烧身以外,更重要的是,此时他们已经将目光投注在了大西北。
胡宗南的第一师本来部署在了陇南地区,防备红军北上。
其驻军点位于甘肃天水,但近期因为情报战线又一次失利。
被假情报误导的胡宗南,将主力调去了西边,导致天水空虚。
恰逢红二十五军西进甘肃,寻找北上之中央纵队。
发觉如此天赐良机,果断下手,迅速拿下天水北关。
而此时,北上的搜索小分队正好进入了天水谷地,双方一接上头。
战士们闻听中央的消息,斗志更加激昂,一路猛攻猛打,半天不到便结束了战斗。
等穿着一身粗布军装、面容宽厚的玉台同志,和章郭涛领着先锋纵队抵达之时,城里都已经备好了热饭。
天水北关,章郭涛双手撑在垛口上,眯着眼睛往南看。
渭河从城南蜿蜒而过,两岸是大片已经泛黄的谷子地,秋风一吹,沉甸甸的穗子此起彼伏。
跟川西北那些夹在峡谷里的巴掌大的梯田比起来,这片河谷简直像是老天爷摊开的一张大饼。
“玉台同志,咱们在山沟沟里打转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看到一点平地了。”
玉台同志笑了笑,姿态成熟稳重,很有长者风范。
“我听说这天水是陇南的明珠,渭河谷地粮草充足,眼下又正是秋收时节,高粱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