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姨,你之前给我洗的衣服里有东西,你放在哪里了?”我看着给我端燕窝粥的静姨,突然有了一个恶毒的念头。
反正柳冰洋都已经知道了,我为什么不摊开来说?
“什么东西?”静姨的心理素质还真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我。
“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我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被水打湿了,字迹也已经模糊,所以我丢了。”可是静姨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后再给我洗衣服,里面的东西在下水之前最好是拿出来交给我。”
“不好意思,张小姐,我并不是你请来的人。”可是静姨比我想象的要老道得多。
这句话一下就击溃了我的气焰。
静姨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我被气得失去了反驳的勇气,低下头用燕窝粥塞住了嘴。
可是就在这碗粥即将被我吃完的时候,我却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而且头还疼得要命,整个人好像被一只巨手紧紧的握着并且不断的在用力。
“啊!”我尖叫一声,捂着头倒在了地上。
“张小姐,就算我没有答应你的要求,也不用这样来吓唬我。”静姨站在我跟前,低下头冷冷的说。
我翻滚着:“不,不,我好疼啊!”
“苦肉计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静姨的口气像极了柳冰洋,果真不愧是他挑选出来的人。
但是我这时候也顾不上跟她吵架了,因为我真的很难受,嘴一张,哇的一声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张小姐!”静姨终于反应过来我不是在演戏,如果真是演戏,那我的演技也太高明了,想哭就哭很简单,想吐就吐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做到的。
“张小姐,你怎么了?”静姨蹲下来,想要把我扶起来,可是我浑身软绵绵,好像一滩烂泥似得。
呕吐物的酸腐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更加猛烈的吐起来,后来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就开始吐苦水。
“这可麻烦了!”静姨看到我那样,拍打着我的背,自言自语的说。
然后她就跑出去给什么人打电话了,我想,那应该是柳冰洋。
虽然我很想趁着这个机会跑出去,可是,那基本上属于妄想,因为我连动都没有办法动。
于是今天我第二次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我想我肯定是活不出来了,在劫难逃!
但是,就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我又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我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
在昏迷的过程中,我见到了过世的爷爷,但是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