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洋那人禁锢我是为了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要是他想让我帮他做假账,也不用这样对待我,威胁我的方法有很多。
如果说他看上了我,那就更加荒谬了,会有哪个男人这样折磨喜欢的女人?
“呸!”我对着镜子说。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听到了保姆的声音:“张小姐,你醒了吗?”
我没有说话。
静姨名义上是我的保姆,其实也就是柳冰洋派来监视我的,她对我的照顾,都是基于她老板给她的报酬而已。
“张小姐?”
静姨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动静,我也不想再躲在这个房间里了,因为我的肚子饿了。
中午我压根儿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就被柳冰洋的人从厕所拖到了他的那里去,现在真的是饥肠辘辘。
“是,静姨,我醒了。”我走到门口打开门。
静姨看到我那个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样子竟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惊讶,而是微微的皱了皱眉。
“张小姐,我给你煮了燕窝粥,在炉子上热着呢,你想要吃吗?”
燕窝粥?柳冰洋你给我安排的饮食档次挺高啊!
“恩,想吃。”我点点头。
管他燕窝粥还是皮蛋瘦肉粥,我现在只想快点让我的肚子被填饱,因为我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
静姨转身去了厨房,我走到浴室,把脸洗干净,头发扎起来,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我不想漱口,因为我觉得柳冰洋的血肉残留在口腔中令我感到痛快。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至理名言,在柳冰洋身边才几天啊,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了。
走到餐厅,我看到桌上有燕窝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燕窝粥,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吃这种食物。
“静姨,我是怎么回来的?”我喝了一口粥,看着伫立在一旁的保姆。
“有人送你回来,并且吩咐我照顾好你。”静姨好像雕像一样,冷冰冰面无表情。
“照顾好我,呵呵。”我低下头冷笑了两声。
当我把一碗燕窝粥喝下去之后,胃里总算有了一点暖洋洋的感觉,吃饱饭,是生存下去的基本条件。
我要活下去,要活得好好的,就不能虐待自己。
“再给我一碗。”
静姨的脸上有一丝隐隐约约的鄙夷,她可能是觉得我下贱,被打成那样还能有胃口吃两碗饭。
可是我不在乎,我需要补充体力。
小辉哥给我的纸条没有了,上面的电话号码在那种慌张的情况下我也没有记得很清楚。
我得快点恢复,然后去上班,走出这个门我才有机会跟小辉哥和越姐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