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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有载,这樊瑞当年与那公孙胜交手不过几个回合,被公孙胜以正宗道法轻易压制之后,便也是这般,当场就跪倒在地,死乞白赖地非要拜公孙胜为师。
最后,在征讨方腊功成之后,他更是直接抛下了偌大的功名富贵,跟着公孙胜云游四海,求仙问道去了。
林溯只是没想到,这兜兜转转,换了个世界,这樊瑞在对上继承了天闲星星力的李飞之后,竟还是这般做派,当场就跪了。
他知道,修道之人,达者为先,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道,确实是能拉得下脸的,不在乎年龄。
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对着一个还未满十八岁的少年当场跪倒,口称师父,这场景,多少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古怪。
“此战,你觉得如何?”
林溯暂且不去理会那还跪在擂台上,可怜巴巴望过来的樊瑞,转头向李飞问道。
他此番特意将李飞从蓟州召来,本是想让他在那芒砀山攻防战中,真刀真枪地用法术与人搏杀一番,借机磨砺下实战经验。
结果芒砀山是没打成,可如今这一战,也算是打过了,他便想问问李飞,效果如何。
“不太行……太弱了。”
李飞撇了撇嘴,言简意赅地,给出了一个评价。
这并非是他骄狂,
实是到了他这般境界,与樊瑞这等空有宝山而不自知、还在门外徘徊的野路子交手,当真与大人戏耍孩童无异了。
林溯听到这个回答,又是忍不住一撇嘴,心中替那樊瑞默哀了一秒。
这樊瑞,
看他那卖相,
看他那出战时的气势,端的是张扬无比,好似天下无敌一般。
却不曾想,竟是个银样镴枪头,样子货。
当然,林溯也明白,樊瑞这小子,能以区区一介凡人之身,全凭自己瞎捉摸,便掌握了这般能为,已算是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了。
可万事万物,都怕比较。
他这点微末道行,
与李飞这等的天命之子一比,
那真就是萤火之光,去与皓月争辉,完全不够看了。
“此事,你自家看着办罢。”
“若你觉得,留下他来,不耽误你自身的修行,那便收下也无妨。”
“若是教你分心,那便不收,也由得你。”
林溯稍一思索,便将这个皮球,又轻巧地踢回给了李飞。
他素来尊重手下这些核心角色的自主意愿,
尤其是在修行这等私人的事体上。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