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终于,可以再次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擂台之上的情形。
可这看清之后,擂台之下的数万人,却是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大家所想象的那种势均力敌,惨烈厮杀,或是双方平手,不分胜负,亦或是某一人惨胜,另一人惨败的景象,统统都没有出现。
众人无比诧异,又理所当然地瞧见——那发髻散乱、面色惨白的年轻李飞,竟仍是气定神闲,连衣角都未见丝毫凌乱地,继续稳如泰山般,立于他原来的位置,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斗法,于他而言,不过是拂了拂衣袖。
而他对面,
那个方才出场时还自傲无比的樊瑞,此刻身上那件神异的玄色大氅,早已不知在何时被撕扯得扔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须发皆张,浑身冒着缕缕青烟,狼狈到了极点,
竟是双膝跪倒在地,
面朝着李飞的方向,正自无比虔诚地,恭敬跪倒。
唰!
见到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幕,所有人都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是正在拼死斗法吗?
这……这怎么还跪下了?!
方才那迷雾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擂台之下,其他不相干的人,只是在发懵与难以置信。
而那群原属芒砀山,深知自家大头领心高气傲的旧部人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更是瞬间变得雅雀无声,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哗啦~
就在这满场死寂,无人能解之际,众人突然又看到,那擂台之上,被樊瑞跪拜的李飞,竟是忽然之间,双脚缓缓离地,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重量一般,凭空悬浮了起来。
而后,
在全场数万人近乎崇拜的注视之下,
他衣袂飘飘,御风而行,身形快如一道流光,瞬间便跨越了那遥远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那最高处、天尊林溯的身侧。
“天尊!此人,想要拜我为师。”
“他是个野路子,并无师承,所用之法,皆是自家胡乱摸索得来。”
“他方才与我交手,方知我传承深厚,后便死心塌地,非要拜我为师不可!”
李飞身形落定,便即刻转向林溯,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有着几分少年人的得意,将樊瑞的请求,原原本本地禀报了出来。
“我特么……”
林溯听罢,却是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心中颇有些无语。
这剧本,他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