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我闺女被女婿这么对,我肯定要去闹的,不过我听说那小媳妇儿家里是西北农村的,条件可不好了,她找的可是京城本地的男人,好像还是个单位研究员,要真是这条件,那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自古以来婚姻就是博弈,谁要处于下位者,那谁多半就得倒贴。
这个时候从农村走到城里,那可是很不容易的。
大哥听婶子这么说,也觉得比较正常了,婚姻就是这么现实的,娘家人如果是软弱不行,那就没人撑腰,甚至还要反过去哄人。
原本把被子拉过头顶的王珍也来了八卦的心,她问:“研究员?京城本地的研究员怎么可能看得上西北村里的村姑呢?”
是京城本地姑娘不香吗?
婶子冷笑:“当然看不上,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对人家了,连月子都没出就催着人家姑娘去京城,两人能搞到一块儿去,那多半也是研究员起了不负责任的心思。”
男人的心眼子,她可明白了,不就是裤裆里那点事儿嘛……
大哥听不惯婶子这么说,轻咳一声为同性正名:“也没准是村姑想要攀上城里技术员呢,男人都是禁不起撩拨的,用点手段就上钩,这种事儿在村里可不少。”
他说的也都是真话,他也是因为工作走过南闯过北的,可见过太多这种事儿了,甚至自己单位都有小伙子被这样赖上。
所以他觉得有时候并不全赖男同志。
婶子白眼一番:“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没有那龌龊的心思又怎么能被勾引,你这人说话可真好笑。”
说完,这婶子还想拉王珍统一战线,于是把脑袋往下铺一抻,就问:“王同志,你说是不?”
“咦?你跟钟同志的研究员男人好像还是同一个姓,那人也姓王,好像叫啥王大伟……”婶子想起刚才跑去硬座车厢听到的事儿。
王珍头皮一紧,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儿,她语气尖利:“什么?你说那研究员叫王大伟?!”
她亲哥不就叫王大伟吗?也的确几个月前刚从西北出差回京城,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去西北的原因。
她哥回京城后都升职了,她也想升职,于是就去求王叔叔了……
婶子被王珍尖利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差点没从上铺掉下去,她没好气的说了句:“咋了,你认识王大伟啊,这么激动!”
这话刚说完就觉得不太对劲,恍然大悟的目光落去王珍的身上,把对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对床的大哥也看向王珍,表情跟婶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