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香莲把自己跟王大伟的事回想了一遍,确实跟大家说得大差不差,这些同志虽然说得话不太好听,但她也全部听进去了。
“好了好了,都回自己座位上坐好,别老堵在这里影响其他人!”有个中年乘务员走过来把围观的人都给训回座位上。
等人都散开了,她又往钟香莲怀里塞了个保温杯,低声说:“红糖鸡蛋,你多吃点才有奶水,娃也才能吃饱。”
鸡蛋红糖在乡下可都是稀罕东西,尤其是在西北那边物资匮乏的地方,那就更显得贵重了。
麦婶子赶紧拒绝:“同志,谢谢你,谢谢你,但我们不能要,不能要……”
坐一趟火车,她们遇到的好人简直太多了。
乘务员咧嘴一笑:“这可不是我自己给的,是我们工作人员给你们凑的,我就出了个红糖,大家的一片心意,你们钟同志可必须得收下,不能拒绝的。”
她确实只出了红糖,但鸡蛋和保温杯都是她组织人给的,一共给凑了五个鸡蛋,全部打进去了,红糖也放了很多。
钟香莲心里既感动又觉得不好意思:“谢谢,谢谢领导,让你们操心了。”
乘务员摆摆手:“都是好同志,赶紧吃吧。”
说完就走了。
另一边的王珍在听了广播后,心里噌蹭蹭的冒着火,她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要通报表扬那两个人啊。
她听说那两个人,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军医,这不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吗,还用得着通报表扬?
自从陆怀琛不客气的怼过王珍后,现在的王珍不仅不喜欢宋清禾,也连带着讨厌陆怀琛了。
她觉得对方是个不识货的臭男人!
王珍躺在自己床铺上,很是烦心的把被子拉过头顶给盖上了,广播里的一句话她都不想听见。
这时,躺在她上铺的婶子说话了,语气中还带着八卦:“我听说被救回来的小娃娃连月子都没出呢,一个月都没满就被当妈的带着上火车了,还真挺造孽的,诶,听说是去找男人,是个农村闺女,听着怪可怜的……”
八卦总能吸引很多人。
对床穿着体面的大哥立刻来了兴趣:“我也听说了,好像说是男人在京城,现在是去跟男人一起过日子,不过也太折腾了点,要是我媳妇儿我可舍不得让她月子都没出就坐火车,等一个月也不会掉块肉。”
大哥一边说一边撇嘴,显然是看不上对方了,是男人就要为媳妇儿考虑,哪有让月子都没出的媳妇儿就带着孩子找自己的。
婶子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