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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给她的时间是两年,听起来很长,可原著里沈蘅就是两年后死的。
如果不推进剧情,如果好感度涨不上去,如果沈临一直把她关在府里。
那两年之后,她还是得死。
她真的不想死。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沈蘅从躺椅上坐起来,目光扫过院墙。将军府的院墙不算太高,墙角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最粗的那根枝丫刚好横过墙头。
她前世在学校练过攀岩,现在她身子骨也硬朗了不少,爬一棵树应该不成问题。
沈临不让她出门,那她就偷偷出去。
去鸿胪寺见一面也好,说几句话也好,总不能干等着好感度自己涨。
她在心里把计划盘算了一遍:沈临每天早上卯时去演武场练枪,练半个时辰,春鸢那时候在后厨盯着她的药膳,府里的护卫换岗也是那个时辰。
她从后院翻墙出去,见珣濯一面就回来,来回最多一个时辰,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沈蘅就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后院。
她踩上老槐树最低的那根枝丫,树皮粗糙硌脚,晨露沾湿了她的鞋底,脚心凉飕飕的。
她咬着牙往上爬,一根枝丫一根枝丫地攀,爬到墙头的高度时,她骑在树干上探头往下一看。
院墙外面的巷子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早起觅食的麻雀在地上跳来跳去。
她深吸一口气,从树干上站起身来,一只脚踩上墙头。
晨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
她刚要把另一只脚也迈过去。
脚底的青苔一滑,整个人重心猛地一歪,直直地往下栽去。
完了。
她在心里叫了一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青石板的撞击。
可预想中的痛感没有来。
她落进了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里,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抄起了她的膝弯。
她整个人被横抱在半空中,像一只被老鹰从半空接住的雏鸟。
沈蘅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张极漂亮的脸。
那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眉宇间英气逼人,五官却极精致秀美,眉眼弯弯,正低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张脸上的笑意明朗而自在,像春日晴空下猎猎飞扬的一面旗。
“蘅儿怎么不走正门?”
那人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
“现在比以前倒是活泼许多。”
沈蘅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眼前这个人穿着一身银红色的骑装,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