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跪了下去。
“末将绝无此意。请陛下明鉴。”
成平帝摆了摆手。
“起来吧。萧叔说得没错。”
他看向案上的密信。
“胡骑既然已经入关,此战便不能不打。”
“军中如何安排,全听定西王调度。”
萧承烈抱拳。“臣领旨。”
说完,他走到舆图前。
“此战咱们避无可避,杀胡人是真,但是我料定这宁王绝对包藏祸心,他给的情报有几分真几分假,我不能确定,甚至会不会等到胡人败退,反身捅我们一刀,我也不能确定。”
“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就是,他绝对会将反叛进行到底。此人已经疯魔了,不能以常理待之。”
薛敬之问道:“既然如此王爷准备怎么办?”
萧承烈的手落在河桥南营后方。“主力按照原定计划布置。但必须留下一支完整的精锐。”
“不进第一阵。不追胡骑。只守陛下中军、河桥与粮道。这支兵不是为了杀胡。”
他看了一眼众人。
“是为了防宁王在咱们背后捅刀。”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本来兵力就不算充足。如今还得分出一批最能打的人,专门盯着所谓的盟友。
可谁也不敢说这支兵不该留。宁亲王使的就是阳谋。胡人必须杀。他同样必须防。
成平帝闭上眼睛,过了片刻才说道:“此战全权交由定西王指挥,朕只要那些胡人,不能活着回到关外。”
萧承烈点了点头。
“裴正。”
“末将在。”
“你在边关待过,素来治军严谨。这件事非你不可。从你麾下挑最精锐的几营。”
“军令没有传到你手里以前,不管前面打成什么样,都不许擅动。哪怕看见宁军溃败,也不能追。务必保证,在大乱之时,你能够带人稳住局面。”
裴正抱拳。“末将明白。”
营外很快响起了聚将的鼓声。传令兵举着火把,从中军一路奔向各营。
木料、拒马、弩矢和干粮开始连夜装车。
远处战马不安地嘶鸣。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到来,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对手不仅是宁王,还有胡人。
【这张是二合一啊,不要着急啊。然后我先把一万字写完,还差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