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想法大单于没有告诉任何人。
王必须让所有人觉得,这一仗一定会赢。
如果连他都先说自己可能回不去,下面的人还怎么拿命往前冲?
大单于收回目光。
“传令。今夜过关。五日之内,所有人必须离开山道。”
“本单于要在大雍人反应过来以前,看看他们的神都到底是什么模样。”
……
洛阳。
秘密军报送到宁亲王手中时,已经是轵关失守后的第二日。
传信之人跪在殿下。
“王爷,轵关已经按照原定计划失守。”
“胡骑前军已全部过关。若沿途没有耽搁,三日之内便能进入河桥以西。”
宁亲王看完密报,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大单于已经亲自过了轵关。更不知道此次来了多少胡人。
毕竟骑兵部队一人三马,声势浩荡,根本就不可能数得清楚。
宁亲王将军报重新卷好。
“沿途粮仓照常供应。胡骑只要没有偏离原定路线,不必阻拦。”
“若他们有异动,先把消息报上来,查明情况。”
“是。”传信之人退下以后,宁亲王又亲手写了一封密信。
上面只有入关时间、胡骑前军的位置,以及双方此前约定的几个信号。
信很快被送出洛阳。直奔河桥南营。
……
萧承烈接到密信以后,当夜便将成平帝、高承岳、裴正、薛敬之等人叫进了中军大帐。
众人听完军报,脸色都很难看。
高承岳最先忍不住。“王爷。胡骑当真已经过了轵关?宁王的信上如此写。可宁王的话能够相信吗?”
高承岳皱着眉。
“万一他与胡人早有约定,咱们在前面列阵,他从洛阳出兵夹击,陛下岂不是腹背受敌?”
萧承烈没有马上回答。
裴正同样说道:“末将也觉得此事风险太大。”
“宁王已经疯了,咱们真要按照他的计划摆阵,等于主动把陛下放在胡骑兵锋之前。”
“那你们说怎么办?”萧承烈看向众人。“退回河桥?还是继续往南走?眼下胡骑已经穿过河内,我们有选择吗?”
帐内没有人说话。
萧承烈的声音沉了下来。“宁王是反贼。他可以躲在洛阳城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能吗?陛下是大雍天子。胡骑已经进了关,若陛下不出兵,天下百姓会怎么想?”
“天下士族、州府和军将又会怎么看?难道要让人说,宁王尚且知道带兵杀胡,陛下反倒只顾着保自己的性命?”
高承岳脸色一变,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