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的护体道光,又抬头看向晏迟。没有第二刀,也没有再争。
晏迟收兵入匣,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多少变化,目光已经越过败者,落向更高处重新亮起的旧络。
直到这时,附近才有人猛然看向那方闭合的六极天匣。
“一柄?!”
没人回答,刚才那个对手已经是法相圆满,可晏迟六极天匣里的另外五柄兵刃,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古叶落下以后,浓郁的古老兵意顺着旧络进入体内。晏迟闭目感受片刻,体内神体随之出现明显回应,等这一程反补结束,他已经背起长匣,继续朝更高处走去。
……
到了第二层云海附近,能够留下来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这里大多都是法相境修士,真正走在前面的那几道身影,更是已经站到了法相圆满。
一阵法相余波刚刚散开,白雾从古枝两侧缓缓回卷。
伏玄玑站在中央。
高处长风掠过,那袭近乎纯白的长裙只轻轻扬起一角,乌黑长发从肩侧滑过。她眉眼清绝,整个人安静得与周围翻涌的灵力有些格格不入,对面那名同为法相圆满的年轻人却已经将法相催到了极致。
庞大道意当头压下,伏玄玑没有后退,身后同样没有法相升起,她只向前走了一步,随后抬手。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的刹那,对面那尊庞大法相猛地一震。
从伏玄玑落手之处开始,铺满法相周身的道光竟一层接着一层暗了下去。年轻人的脸色随之变化,下一瞬,人已经被逼得向后连退数丈,直到彻底离开旧道范围才停住。
白雾重新漫上古枝。
伏玄玑还站在原处,脚下甚至都没有挪开多少。
四周的目光一时没有散开,此前有人看她,是因为那张过于出众的面容。可这一场以后,已经没人再议论容貌。
古叶缓缓落下,祖树留下的道韵顺着旧络进入体内。伏玄玑闭目停了一阵,法相圆满的气息愈发沉凝,等高处另一段古路重新亮起,那双干净得近乎没有杂色的眼睛才再次睁开。
她没有回头。而是抬眼向上,很快那袭白裙便没入更深处的云气。
也就是到了这时,观礼席间忽然有人低声开口。
“等等……!”
旁边几人转头,那人却还盯着方才几处争道的位置。
“刚才那几个败下来的,都显了法相吧?”
“自然。”
“易玄的对手是法相后期,晏迟那边是法相圆满,伏玄玑面前那个也是……”
声音忽然停下,周围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