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样。
落地不好看,收势差点意思,或者好不容易赢了一场,最后却弄得灰头土脸,实在不像一个顾氏天骄。
偏偏就是这些听起来多少有些奇怪的执念,让他真把许多东西磨到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顾扶风站到另外几人身旁以后,肩背稍稍松了些,原本那点清冷也跟着自然下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感觉,他这些年没少从顾承霄身上琢磨。
顾雪翎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方才才从石柱旁现身的顾玄策,最后连站在旁边笑眯眯的顾承霄也扫了一眼。
“你们几个,够了。”
顾玄策不说话了。
顾扶风也稍稍收敛了些。
顾承霄依旧眼睛笑眯眯的,却很识趣地没有再开口。
旁边一位长老看着几人,神情也有些无奈,最后转头望向顾雪翎。
“雪翎啊,这几年在那边,辛苦你了。”
顾雪翎怔了一下。
再看看旁边这三个,自己也有些无奈地笑了。
“没事,习惯了。”
四个人的性子明明没有一个相像,偏偏在玄元道州一起走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真正领头的人自然是顾承霄,可平日谁的伤没好、什么时候该走、什么东西又忘了,反倒大多是顾雪翎管得最多。
顾雪翎若真开口,顾承霄往往也是眼睛笑眯眯地听着。
至于顾氏常年留在玄元道州的年轻人,自然远不止眼前这四个。
这一次,只是恰好他们能脱身归来。
……
几人真正回来以后,古台附近又热闹了许久。
多年未见的兄弟姐妹重新聚到一起,有人问玄元道州,也有人只说些家里的琐事。顾雪翎一句“明日来剑峰”,更是让几个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少年一路愁到了最后。
顾家这些长辈站在一旁看了一阵,也没有催促。
一年到了头。
人能回来,已经很好。
……
第二日上午。
顾长渊刚结束修行,放在一旁的传讯玉便轻轻亮了一下。
是祖老那边传来的消息,让他去一趟族中主殿,昨日从玄元道州归来的几人也都要过去。
顾长渊收起传讯玉,推门出了帝子殿,脚步却很快停了一下。
殿外古道旁,一株老树枝叶斜斜伸出。
顾扶风就站在那里,依旧一身月白长衣,晨光从树冠侧面落下来,恰好擦过他的肩头。山间清风又从另外一边吹过,衣摆轻轻扬起,却不至于真正吹乱,站的位置好得有些过分。
顾长渊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里大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