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气并没有真正停下。
那九道已经贯通的灵脉深处,像还有什么东西被牵了一下。
很轻。
很淡。
淡到连顾玄烈都险些以为是雨声落错了地方。
廊下的人抬头,看向檐外那片雨幕。
眼中有一瞬困惑。
“后面……好像还有路。”
这句话落下,祖老们脸色全变了!
“不对……”
阵峰长老声音有些发虚。
“九脉之后还有东西!”
可那三条路没有真正打开。
它们只在顾长渊身后极淡地晃了一下,像三道藏在天地深处的影子,一闪即逝。
没有雷。
没有风。
只有九道天脉在雨夜中缓缓成形。
而九脉之外,似有三线未明,隐入更深处。
顾长渊终于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来是这样走的。”
祖老们站在雨夜里,半晌无人说话。
顾玄烈张了张嘴。
“他刚刚……开了几脉?”
“九脉。”
“但你刚才也看见了,九脉之后,好像还有东西。”
廊下安静了片刻。
顾九霄低头看着顾长渊,眼神里有震动,有骄傲,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凝重。
别人开脉,是闭关苦修,是灵药护体,是长老护法。
顾长渊开脉,是看了一夜雨。
然后把九脉走到了尽头。
至于尽头之后还有什么,连云墟的祖老们,也没人敢立刻下定论。
顾长渊抬头,看着满院祖老。
“我是不是吵醒你们了?”
没有人回答。
雨声落满帝子殿。
几个祖老站在雨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玄烈嘴角动了动。
你把九脉开了,还问是不是吵醒我们?
这话他没说出口。
因为他怕自己显得没见过世面。
顾玄微看着那三道已经隐去的淡影,心里却没有轻松半分。
从这一夜开始,顾长渊真正踏上修行路了。
可这条路,云墟已经没人知道该怎么教。
就在那三道淡影隐去的同一刻,祖脉秘境深处,那枚沉睡数年的闭合眼纹,缓缓睁开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