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什么话?今天是大日子,你得开心点。”
老政委理都不理他,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左向东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咱们的老师长哇,眼睛又痛了。听说你在这里,快给他看看。”
左向东接过烟,叼在嘴上,目光落在老师长身上。
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
老师长温文尔雅,别看他长得高大,可是脾气好的很,以前李云龙犯了错,多亏了老师长从中斡旋,但凡落到老政委手里头,哪怕是一次,呵呵,按照政委的性格,骂骂咧咧的走出去,吸了口烟后,回来掐掉烟头,“要按照我的意见,李云龙的脑袋还是要砍的。”
你想想,129师有多少个像李云龙那样的杂牌团?
又有多少能犯下那么多错的团长?
杀一个不稳定因素,来维护整个太行山的平稳,这是最划算的买卖。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眼科朱主任,招了招手:“朱主任,你过来给老师长看看,然后把你的诊断写在纸上。”然后转向老师长,“您先坐,让朱主任检查一下,我跟他的诊断对一下,看看我们俩谁看得准。”
老师长也不推辞,在椅子上坐下来,摘下茶色眼镜,露出那只受过伤的右眼。
朱主任走上前,手里拿着小手电和眼底镜,弯腰凑近了,仔细检查起来。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朱主任偶尔让老师长“往左看”“往上看”的声音。
左向东站在旁边,看着朱主任的动作,心里头已经有了数。
青光眼,这个年代很难治的病。
但在后世,不算什么大事,切几刀的事而已。
他记得老师长的眼睛在太行山那会儿就已经出了问题,长期熬夜看地图,过度疲劳,加上当年那颗子弹造成的损伤,眼压一直偏高。
那瓶眼药水是他亲手调的,用了几味中药和西药成分,能缓解一阵,但治不了根。
朱主任检查完了,退后两步,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和笔记本,刷刷刷写了几行字,把诊断结果递给左向东。
左向东接过来扫了一眼,跟自己心里想的对上了,点了点头,把纸折好,揣进口袋里。
老政委站在旁边,吸了口烟,等左向东收了纸,才开口骂骂咧咧地说:“我就说嘛,渝市的那些狗大夫,都是酒囊饭袋,不及向东万一。还好来的早。”
他转向左向东,语气急了几分:“那怎么办?能开刀不?要不要现在安排?”
左向东看向朱主任:“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