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辈子他不过是个厨子,工作路线固定,没听说过。到了后来不知哪一年,才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往事。
“这一年,是难啊。”他由衷感叹。
罗居瞥了罗老爷子一眼,像是有满肚子的话憋了很久:“我爷爷也是犟!前阵子把自己的副食品份额捐出去了不说,又捐了一千块钱。他总共才多少津贴、多少粮票?全捐了!结果自己饿出毛病来了。今儿来这儿吃饭,钱还是我出的呢。”
话没说完,罗老爷子手里的筷子“啪”地敲在他手背上。
“多说什么?吃你的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还给你不就行了。”
罗居被敲得龇牙咧嘴,嗖地缩手:“爷爷,您手劲可真大。我要您还什么呀?我是愁您身体!”
他拍拍手背,转头冲何雨柱说,“所以啊柱子兄弟,我想跟你买点肉,给我爷爷补补身子。钱从我这儿出就行。”
何雨柱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熊肉放进嘴里嚼了,才笑着说:“你也是孝顺。买肉的事回头再说——咱们先把这两盘肉吃了。”
他带头夹了一筷子,罗居见状,也不客气了,伸筷子夹了一块厚肉,先放到罗老爷子碗里,自己转而夹了一筷子素菜。
罗老爷子看看碗里的肉,又看看低头吃菜的孙子,没有多说什么。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罗居看着他爷爷把第一块肉放进嘴里,肩膀才明显地松下来。
何雨柱扭头朝外头喊了一声:“美茹,把我那瓶北冰洋拿来!”
秦美茹应声把汽水瓶送了进来。何雨柱接住,抿一口,放下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