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将来能有点来往,也是条人脉。
当下不再啰嗦:“那就甭说了。老人家,您出来,还是我进去?今儿个不光得吃肉,还得喝北冰洋——咱爷俩唠唠?”
话说到这份上,看着他脸上那份实诚的真挚,加上那坛子炖肉的香气也实在是闻了好一阵子了,老人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劳烦你进来吧。我这两位同志,出去不太方便。”他示意了一下那两个警卫员。
何雨柱二话不说,回头端起两盘肉菜——一盘炖肉,一盘肉片。说实话,六个人吃得有些狼藉了,盘子边沿沾着汤汁,卖相不那么齐整。可这年头哪有挑剔的余地?有肉腥味就是上等待遇了。好在带来的肉多,足足六七斤,配菜和粗粮也多,占着肚子,肉还剩下不少。
何大勇和秦美茹见状,也连忙端了两盘素菜跟上来。一进包厢,就看见桌上已经摆了三四盘素菜,跟端过来的差不多。何大勇低头看看手里那两盘吃了一半的素菜,讪讪地又退了出来,把盘子放回了自家桌上。
何雨柱把肉盘在老人面前摆好,小居已经利索地拖了把椅子过来,眼睛亮亮的。
何雨柱在对面坐下,开口就是家常话:“老爷子,您贵姓?”
罗老爷子说:“我姓罗。”
话音还没落地,旁边的年轻人已抢着开口:“我叫罗居,您叫我小居就行!”
何雨柱笑道:“罗这个姓好啊,跟大将军罗成一个姓,一听就是将门之后,能打仗的。”
他把筷子搁下,正正经经地自我介绍,“罗老爷子,小居,我叫何雨柱。你们叫我柱子就成,我媳妇、院里的人都这么叫。”
顿了顿,他目光转向罗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小居,你们这个身份……也没有肉吃?实在不行,分配点黄豆,煮了吃也有营养。”
罗老爷子闻言,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罗居抢着把话接了:“别提了!现在这时局,全国都没得吃,哪是身份特殊就有饭吃的?咱们的定量都是定死的!”
他一个个算起来,“我们都还算好的了,仗打完了,爷爷好歹能歇一歇。那些科学家才真叫难——现在是他们的战场了,都是饿着肚子搞科研。前阵子最上头都派人到各军区募捐去了,就是为了给那些饿着肚子搞科研的科学家们筹点粮食和副食品。”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几分,说完,轻轻地叹了口气。
何雨柱心里动了一下。这事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