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老眼中霎时亮起一线光。
叶渊莞尔一笑，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灰白圆珠。
“混沌气！”
耀老脱口而出，喜意难掩。
肖言却眉头轻蹙。
耀老若恢复，他的倚仗便更足；
可这小小一粒，能蕴多少混沌气？又能补回几分神魂？
叶渊瞥见他神色，轻笑出声：
“肖兄可是觉得量太少？”
纵然对方未开口，他也已读出那份疑虑。
“不错。”肖言坦然点头，“叶兄若肯多取些，价钱好说；
或者，直接告知那位朋友具体位置，我们亲自登门商议。
若事成，该给你的那份，一分都不会少。”
既然叶渊早已洞悉耀老底细，他也没必要再绕弯子。
耀老当年积攒的宝物，哪怕他不知全貌，也必是惊人之数。
话音刚落，不等叶渊回应，耀老已无奈地看向肖言：
“关键不在气多少，而在阵法。”
“此阵与天逆珠中的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那珠子里的混沌气，是精炼过的，凡人都能承受；
可这一颗，是未经驯化的原始混沌气，狂暴、驳杂，毫无修饰。”
叶渊颔首：“正是如此。”
天逆珠构造繁复至极，他靠逆天悟性才勉强参透其中引气阵纹；
其余部分，若无长年揣摩，绝难在短时内吃透。
沈炼估算过，想彻底解析整套结构，至少得踏入神王境。
眼下这珠子对他已无大用，自然不必耗费心神硬啃。
“依耀老的手段，以这原始混沌气温养神魂，反倒是更契合。”
提纯虽安全，却削去了部分本源之力，有些锋芒，对常人是灾劫，对强者却是淬火之锤。
这未加雕琢的混沌气，既能滋养神魂，亦能反向锤炼肉身与意志。
耀老缓缓点头。
对他而言，这未经驯服的混沌气，确比天逆珠更对症。
“你想要什么？”
他目光沉定，直视叶渊。
他清楚得很，这东西，绝不是白送的。
当初叶渊亮出天逆珠，便是有意为之；
他虽明知是局，却不得不入。
因为他的神魂，等不起。
这分明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叶渊早就算准了，他一定会主动登门。
话音刚落，叶渊唇角微扬，笑意淡然而笃定：“耀老果然爽利。”
“我要一本神帝级功法，再加三本神王级功法。”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这次不挑属性、不限路数，想必对耀老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耀老闻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