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目光轻抬，落在肖言指间那枚古戒上。
肖言神色骤然一僵，
眼中掠过一丝忌惮，
死死盯住叶渊，
他早知耀老的存在已被对方洞悉，
可被这般直截了当点破，仍是心头一震。
毕竟，耀老，才是他压箱底的真正倚仗。
“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我这把老骨头，不服不行喽。”
一道苍劲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自藏经阁深处悠悠响起。
话音未落，肖言指间戒指微微一亮，一道半透明的虚影悄然浮现。
那是一位白发如雪、须眉尽霜的老者，可面容却如二十许人般清朗俊逸。
叶渊见状，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他早有预感，心中早已铺开一张底牌，此刻不过是水到渠成。
“小友，你是怎么察觉到老朽的？”
耀老目光微凝，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解。
他生前可是执掌仙道巅峰的仙帝，更兼神级炼丹师之尊；单论神魂强度与操控之术，连半步仙尊都难与他比肩。
就连慕婉月那等半步仙帝，也未曾窥破他藏身于戒指之中，
可眼前这位不过神境的小辈，竟一眼识破？
“你们踏进杨家门槛的那一瞬，我就知道了。”
叶渊答得干脆，没有半分遮掩。
耀老瞳孔微缩。
刚入杨府？
他原以为是相处日久，自己不慎露了马脚，才被对方推断而出；
可现在才明白，对方压根儿没靠推测，而是真真切切“看见”了他！
叶渊也不多言，只轻轻催动双目，目光直落耀老身上。
“这……”
耀老虽修为大损，眼力却未衰半分。
只一眼，便知这对眼睛非同寻常，竟能穿透养魂戒的屏障，直抵内里！
难怪刚进门就被盯上。
他无声一叹，终究是疏忽了，在戒指上未设封禁。
“耀老寻我，该不只是为确认这点吧？”
叶渊唇角微扬，笑意温润，望向不远处的老者。
“自然不是。”
耀老摇头，开门见山：“先前你曾取出一枚珠子，不知可愿割爱？酬劳，绝不会让你失望。”
叶渊眸光一闪，他早就在等这句话。
“您说的是天逆珠？那是朋友所托之物，恕难相让。”
耀老与肖言神色同时一黯。
能温养神魂的奇物本就凤毛麟角，尤其对仙帝之躯而言，寻常灵材根本无济于事。
唯有那天逆珠，恰能稳住他溃散的神魂根基。
“不过，珠子虽已归还，其中提炼出的混沌之气，我倒还存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