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
“苏榕的哥哥,本该在外面游玩跌断自己的腿,是我让他的朋友那天生病,没叫他出去玩,他待在家中,这才救下了苏榕,只不过是皮肤大面积烧伤。”
…………
方来遥遥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天道化身。
随着那些话语持续不断地输出,键盘和毛笔一体的身影在他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到最后耳中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键帽和键帽中间的缝隙宛若一道无底无边的黑暗深渊,将方来彻底吞噬!
…………
赛场后方空地。
罗赫、吕杉和释小伍等了五分钟便看到袁采采突然现身。
只是她神情落寞,微微低着头颅,显得有点丧气。
三人走上前去,罗赫问道:
“怎么了菜菜?”
袁采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没说话,嘴唇微抿。
释小伍挠了挠后脑勺:
“愿望没达成?快乐水做不出来吗?”
吕杉赶紧凑上来安慰:
“没关系没关系,换了什么其他愿望也好呀!”
袁采采突然抬起头,手中出现一张对折封好的宣纸,眉眼舒展开来,嫣然笑道:
“当然成功啦!!”
罗赫瞪大眼睛:
“我靠!耍我们!菜菜你学坏了!”
袁采采笑盈盈地把那张宣纸在手里晃了晃:
“今天四月一号呀,哈哈哈哈!”
释小伍扶额长叹:
“好嘛,被你骗到了……”
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0001号太平坞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留在广场上的人只剩零星几个。
罗赫疑声道:
“这么久了圣子怎么还没出来?”
释小伍撇了撇嘴:
“对啊,赛场的人都走差不多了,等会都要关门了。”
吕杉搓了搓胳膊上被夜风吹出来的鸡皮疙瘩:
“我就说圣子跟天道肯定有点关系,这下实锤了,可能在做DNA亲子鉴定。”
袁采采白了他一眼:“去去去!别瞎说!”
咻!
方来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几米远外。
四人立刻围了上去,却同时瞳孔一颤!
他们看到方来站在原地没有动,脸色煞白,白得像一张被人揉皱又重新展开的纸。
瞳孔失焦,怔怔望着前方不知道什么地方,嘴唇微张,呼吸极浅。
整个人一尊麻木冰冷的雕塑,只有黑色夹克还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罗赫马上嘴角扬起弧度:
“你还来?菜菜刚刚就玩了我们一次了!”
释小伍也咧嘴一笑:
“就是,今天愚人节,省省吧,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