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完成,告知了你父亲的死亡时间和地点,甚至还给你回放了当时的具体情况,你还想怎么样?”
方来双拳紧握,嗓音沙哑:
“沛哥……他只是正常的推论……而且……他已经死了!”
天道连一丝怜悯都没有,在方来耳中越听越像是电子合成音:
“我当然知道啊,其实他早就该死了。”
方来心头狂震了一下,连站都站不稳,往后踉跄了半步: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早就该死了?!”
天道古井无波地慢慢诉说:
“他天生患有脊髓灰质炎,本来在十二岁那年就会去世,是我治好了他的病。”
方来的脑子嗡的一声,连忙追问: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道又往前轻移了一步:
“因为这样他才能被曹错选中,才能在东泽大学工作室告诉你,你父亲可能是一名寰客,而你……才能心甘情愿选择来到妄界。”
轰——!!
方来脑中又一次炸响惊雷。
它说什么……
它说什么?!
沛哥……沛哥只是……只是一个让我来到妄界的工具人?!!
方来猛地抬起头来,双眼通红,呼吸中都带着怒火。
天道又一次以平淡的嗓音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韩沛本来只能活十二岁,我让他活到了二十五岁,延长了十三年的寿命。对于你们人类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方来这才亲身体验到天道的无情和冷漠。
生命,在它眼里就是一项工具,寿命,也不过只是一堆冰冷的数字。
方来低下头去,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那张娃娃脸都由于极致的愤怒而有些扭曲变形:
“你简直……简直丧心病狂!”
天道用左右两只毛笔交叉放在身前,像是人类双手抱胸:
“我不理解你为何有这种情绪,人类的生死在我眼中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拨弄的节点,我向前拨你们可以说我残忍,我向后拨……难道不是一种施舍和福利吗?”
方来想反驳,可天道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那道平直嗓音继续从键盘和毛笔异身体中传出,宛若一条条冰冷的河流,不断冲刷着方来的身体和灵魂。
…………
“何似、何欢、何苦的妈妈,也本该在三年前就得病去世,是我让她活到了三年之后,才被一名入室抢劫的小偷杀死。”
…………
“戴伯君的妹妹,本来天生就该是个低智儿童,痴呆一生,是我让她智力正常,变成了眼疾,还有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