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的坦克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无法与张学铭的装甲集群抗衡。”
“我们的九七式坦克在他从白熊购买的T系列坦克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
“空中力量方面,凤城战役中东北军出动了数百架战斗机,性能明显优于我们的九七式战斗机,制空权已经不在我们手中。”
“除非等东北军弹药耗尽,我们才有可能在陆地上击败他们。”
他每说一句,会议室里的温度就仿佛降低一度。
当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唯一还保有优势的,是海军,但是……”
他艰难地把后半句话挤了出来,“海军没有航母护航。”
“第三舰队的航母几乎损失殆尽,如果要靠近东北海岸对陆地进行火力支援,就必然要进入东北军航空兵的作战半径。”
“没有制空权,军舰就是漂浮在海面上的靶子。”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帝国陆军,世界公认的亚洲最强陆军,在东北军的坦克洪流面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帝国海军,世界第三大海军,因为没有制空权而不敢靠近东北海岸。
堂堂大比丘帝国,面对一个华夏地方军阀,竟然束手无策。
国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在军装下起伏着,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耻辱。
这是帝国自维新以来最大的耻辱。
如果传出去,比丘国在列强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连华夏一个地方军阀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资格自称亚洲霸主?还有什么脸面要求与英美平起平坐?
斋藤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他搜肠刮肚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外务大臣广田弘毅已经把手帕,完全揉成了一团湿漉漉的布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会议室侧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但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每一下敲击都像是擂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扇门。
门推开了一道缝,一名通讯参谋探头进来,看到会议室里的阵势,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但斋藤实已经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张电报纸。
“进来。”斋藤实说。
通讯参谋战战兢兢地走进来,两条腿在发抖。
他走到斋藤实身边,弯下腰,双手将电报纸呈上,压低声音说:
“首相阁下,户城急电,密级.......最高。”
斋藤实接过电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