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发僵硬。
他安排这场压轴讨论,是想逼林长生承认无能,或者逼他作出无法兑现的保证。
偏偏这两条路,林长生都没有走。
后排一名年轻医生忽然站起身,胸前还挂着参会证。
“孟院长,您刚才说基层医疗要接受检验,现在看来,该接受检验的是谁?”
会场里的掌声停了,所有目光重新落回台上。
孟泰山握着话筒,半晌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长生却先转向那名年轻医生。
“都要接受检验,包括我。”
“今天两例即时变化,三例既往资料,都不能让清溪镇从此免于质疑。”
年轻医生怔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慢慢坐了回去。
林长生又看向孟泰山,语气不紧不慢。
“片子该挑错就挑错,记录该复核就复核,只是别在看完之前,先替结果选好了立场。”
这一次,孟泰山连反驳的借口都找不到。
主持人接过话筒,宣布将相关资料纳入后续讨论,最后一轮病例交流到此结束。
会场散去时,不少人仍留在座位旁交换笔记。
方锐替陈振平夫妇协调了进一步评估,沈若晴则将所有原始文件逐项收好。
林长生刚拧开保温杯,梁克宁便快步走到了面前。
他脸上没有旁观讨论后的轻松,手机屏幕还亮着,接连跳出重症监护室的信息。
“林老,那个病例等不了了。”
梁克宁压低声音,眼里的焦急再也遮不住。
“今晚,就需要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