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吗?”
“如果最终仍然要手术,中间的治疗也可能成为额外负担。”
“所以必须设定评估节点,达不到目标就调整,而不是靠一句再等等,把患者一直留在手里。”
林长生拿过陈振平的病历,将其中一页翻到最上面。
“手术是有效选择,我没有否认,也不会因为自己会针灸,就把置换说成害人的事。”
“但患者是否适合立即做,能承受怎样的代价,术后有没有条件完成康复,这些同样属于医疗。”
孟泰山沉着脸:“不能因为费用问题,就降低治疗标准。”
“替患者考虑费用,不等于降低标准。”
林长生的声音依旧不高,却让前排几名医生下意识点了点头。
“只谈最理想的方案,却不问人家能不能真正完成,这份方案写得再漂亮,也可能落不到患者身上。”
陈振平的妻子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我们不是不想治。”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楚。
“我们把能借的都借了,只想知道,还有没有能先让他好受一点的办法。”
孟泰山正要开口,林长生已经看向他。
“拖延不是目的,给患者多一个选择,才是医生该做的。”
“若我的方法能让他再撑三年不换关节,省下眼下这三十万,这三年对他家庭意味着什么?”
会场里一时没有任何声音。
陈振平慢慢垂下头,肩膀绷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抖了一下。
林长生随后补上了最重要的一句。
“但三年是讨论选择价值的假设,不是我今天对他的承诺,现有三例随访也不足以作出这种保证。”
这句话让原本准备抓漏洞的孟泰山,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前排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先抬起了手。
掌声很轻,随后越来越密,最终在整个会场响了起来。
不是因为塌陷的骨头已经被治好,而是终于有人把轮椅上的患者,放回了讨论的中心。
林长生抬手示意大家停下,转头询问陈振平的意愿。
“你可以继续选择手术,也可以在完整评估后,接受一个有停止标准的保守治疗观察。”
“任何选择都不该由台上的掌声替你决定。”
陈振平望着妻子,过了几秒,才认真地点头。
“我想先把两种方案都听明白,再和家里商量。”
“这就对了。”
林长生将病历交还给他,没有催着签字,更没有让工作人员当场登记收治。
孟泰山望着这一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