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丝笑意。
这些年林长生一直在教他们,真正的医术从来不是把所有病人都接下来。
知道什么时候不能做,同样是本事。
茶歇即将结束时,梁克宁再次走到了林长生身边。
他没有加入刚才的讨论,只安静等着人群散开。
“林老,刚才的话您考虑得怎么样?”
林长生看着手里的名片。
“您说的病例,患者目前在哪家医院?”
梁克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不方便细谈。”
“那就等会议结束再说。”林长生说道。
梁克宁神情一紧。
“恐怕等不到会议结束。”
林长生抬起眼睛。
梁克宁压低声音,语气比刚才更加郑重。
“患者的情况正在变化,省人民医院几个科室已经会诊过。”
“目前没有人敢做最后决定。”
“既然如此,为什么找我?”
梁克宁看着林长生,停了两秒。
“因为我们怀疑,常规判断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林长生没有立即答应。
他把名片收进文件夹,神色看不出变化。
“先把资料发过来。”
梁克宁点头。
“我会通过正式渠道发送,所有影像和病历都会完整提供。”
会议提示音在这时响起。
主持人提醒参会人员返回会场,下午还将进行病例点评和专题讨论。
林长生转身往会场走。
梁克宁跟了两步,又停下来补充道:“林老,这个病例真的很重要。”
林长生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患者重要,才值得我看。”
说完,他便带着沈若晴和方锐回到座位。
孟泰山已经重新站上台前。
他的脸色比上午更加阴沉,手里拿着新的会议流程。
而林长生文件夹里的那张名片,安静地压在两份病例记录下面。
梁克宁三个字,像一道尚未打开的门。
门后究竟是什么病情,暂时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