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高昭趁着高俅上朝之时,偷偷的溜了出来,直奔禁军大营而去。
林冲还是有价值的,至于救不救他,还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作定论。
光听高俅之言得出来的推断,未必准确,也不够全面,还是要去问问当事人。
衙内做事是这样的,素来谨慎周全,连官家都说好!
到了禁军大营,他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那些值守的士卒见了他,非但没有阻拦,反而热情行礼,口称“高大帅”,毕恭毕敬!
高昭也不是小气的人,当即扔出一袋钱,让这帮士卒买酒喝去,直把一帮人喜得眉开眼笑,连连作揖。
如今整个禁军都知道,这位衙内最是慷慨,非但不克扣手下士卒的饷银,还时不时地发放赏钱,深受士卒爱戴!
自己这帮人都断饷许久了,如今临近年关,户部依旧毫无动静,眼看就要喝西北风了。
而听人说跟着这位衙内的两千人,向前虽然也没足额发放,但这位爷跑到官家那里,讨了不少赏钱下来,给大家分了!
还动不动就杀猪宰羊犒劳大家!
这可真是羡煞人啊!
就像自己这些人,随便说了两句好听的,就得了这么一大袋赏钱,这能说明什么?
你能说他浅薄?说他喜爱奉承吗?
当然不是,这就是衙内慷慨大方!
高昭看着眼前跳过的几道感恩值弹窗,神色淡然,心中毫无波澜,自己给钱,仅是因为他们尊重自己,若是因为这区区感恩值去做这些,反而落于下乘了!
他缓步来到军中牢营前,两名军士当即迎了上来,笑着行礼道:“衙内,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
“是啊,衙内有事只管吩咐,我们一定照办,这晦气地方,莫要污了衙内的脚!”
高昭抬头扫了两人一眼,淡淡一笑,开门见山道:“我前两日过来时,见林冲被押送到这里来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今日得闲,便过来看看!你们知道的,林冲是我的好兄弟!”
二人闻言,面面相觑,这话听起来都能听懂,但怎么都觉得有点怪,你们是好兄弟,你那日见他被押过来,却不过问,非得等上几日才来?
估计这声兄弟中的水分也是怪大的!
二人虽然这般想,却不敢说出来,只能陪着笑脸附和着:“衙内高义!”
高昭微笑点头,抬抬下巴示意道:“带我去见见他吧!”
“不行!”
二人异口同声地拒绝。
“衙内恕罪,林冲罪刑事关重大,上面下了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