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些,再看吹胡子瞪眼的高俅,就觉得有些面目可憎了!
跟谁俩呢!
整天大呼小叫的!
说我官职低,也不看看我才当几个月的官,都已经连升三级了!
按这个进度,用不了几年,我就能高居枢密使之位了,届时连你见了我都得乖乖行礼!
再说我这官职可都是实打实凭着本事挣来的,靠的全是真实力!
我给官家捞了多少钱……
经济实力也是实力嘛!
这奸臣肯定是嫉妒我的才华,这才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
高昭当即便不想再跟高俅废话了,拱拱手,便准备离开。
高俅一见他这副德行,人都被气笑了,这小子属狗脸的。
有求于人,就摇尾乞怜,不需要了,立马翻脸不认人!
看我不旋你……
高俅正待上前,给逆子一点教训,高昭却突然又想起一事,转过身来,陪着笑脸道:
“对了,大人,还有一件事,那个杨志,就是脸上长着青印的那汉子,他这段时间跟随我剿匪,可是没少出力,你看能不能给他官复原职?”
“呵!”高俅冷笑一声,转而坐了下来,伸手端起案上的茶汤,轻轻抿了一口,挑眉瞥了高昭一眼,慢悠悠道:“你也说他是帮你剿匪出力,那解决他官职问题,就该靠你去做。”
“对啊!我不正在做吗?”高昭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就是我在大宋官场里最大的人脉啊!我不正在求你吗?”
“哼!现在知道求人了!”高俅一脸讥讽的冷笑,不屑道:“你求人就是这种态度?谁会用你这种态度求人!我看你还是公事公办的好!”
高昭无语至极,只觉高俅心眼实在太小,斤斤计较的几乎不可理喻,他无奈道:“那我应该用什么态度?总不至于让我跪了这么个芝麻小官给你下跪吧!”
“下跪怎么了!”高俅怒道:“难道老子还受不起你一跪!”
“不是,你这就是偷换概念了!”高昭哭笑不得的解释道:“我给你下跪,那是咱们之间的事,我自然能跪,你也自然能受!可现在不是在说杨志的事吗?我为他下跪,那算怎么回事?他也不配啊!”
“好啊!没想到高閤门如此公私分明!”高俅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论个清楚,于私,你要给杨志求官是公事,你不该来找我,于公……”
高俅顿了顿,冷喝一声道:“于公,你一个小使臣还不配跟我谈公事!滚出去!”
高昭没想到高俅这么恶毒,话说得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