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地方也会留下痕迹。”
“好,我来协调。有结果告诉你。”
挂了电话后,陈大鹏靠在椅背上,把陈国栋的名字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这个名字他查过很多次,每次都是“无有效关联记录”。
一个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的人,不会是真的消失,而是换了一个身份继续存在。
但如果他换了身份,为什么宏业大厦12楼那个地址还在用?
也许那个地址不是他一个人在用,也许他只是其中一环。
……
第二天下午,胡昱珩的电话回了过来。
“大鹏,省公安厅那边查完了。
宏业大厦12楼的办公室,物业的水电记录显示最近一周用电量骤降,几乎归零。
物业说那间办公室的租约还在,但最近没有人进出。
他们上门看过一次,门锁着,敲门没人应。”
陈大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人走了?”
“至少最近一周没有人在里面办公。
物业说之前那间办公室一直有人进出,虽然不多,但每周都能看到一两次。
从上周开始,突然就没人了。”
“陈国栋的出入境记录呢?”
胡昱珩顿了一下:“查了。三个月前,他从省城飞了香港。之后没有入境记录。”
三个月前。
陈大鹏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
三个月前,赵亦可的加拿大通道资金还没有完全断,顺安农业还在正常运转,蒋冬梅还没有被约谈。
如果陈国栋是在那个时候离境的,说明他提前有了预感……
“胡主任,能查到他在香港的落脚点吗?”
“目前查不到。他用的应该是通行证,不是护照。入境香港之后没有后续记录,可能转道去了其他地方。”
陈大鹏沉默了几秒。
“胡主任,这个情况我要报给陈主任。陈国栋可能已经跑了。”
“好,你报吧。省厅那边如果需要继续跟进,随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后,陈大鹏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陈远达的号码。
“陈主任,陈国栋那条线有新情况。”
他把胡昱珩反馈的信息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宏业大厦12楼最近一周没有人进出、水电记录骤降、陈国栋三个月前从省城飞香港后没有入境记录。
陈远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三个月前就走了,说明他提前预判到了什么。赵亦可那边的事,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应该是。他可能参与了赵亦可的境外布局,但在国内收网之前就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