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屑,刚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惊雀神经紧绷起来。
该不会这车厢里混进了老鼠吧。
她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连深山老林里的蛇都能面不改色地掐住七寸。
唯独对老鼠这种毛茸茸,还拖着光秃秃尾巴的玩意儿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小时候孤儿院里,老鼠长得跟小猫崽子一样大,大半夜在她的床铺上乱窜。
她甚至还被老鼠咬过脚趾头,打了一个月的狂犬疫苗。
那黑乎乎的玩意儿简直是她的心理阴影。
她竖起耳朵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结果发现动静好像就在她身边的一个巨大箱笼里,那木箱盖子居然还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沈惊雀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伸出手。
刚准备一把掀开盖子看个究竟,那箱子盖忽然被人从里面顶开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脑袋冒了出来,上面还顶着几片干枯的叶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惊雀差点尖叫出声,赶忙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瞪圆了眼睛,用极低的气声骂道。
“我靠!徐挽缨,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