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假条折好塞进怀里。
“放心吧,山长哪会拿着假条去找锦衣卫指挥使对峙。”
“千万别告诉别人哈!”
贺兰青乖乖点头,无奈的目送沈惊雀跑没了影。
刚一转身,就撞上徐挽缨那张狐疑的脸。
“你们俩鬼鬼祟祟干啥呢?”
贺兰青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一紧张他又开始结巴。
“没……没干啥。”
谁料徐挽缨嘴一瘪,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你们俩不把我当朋友,居然背着我有秘密,我生气了!”
他苦恼地揪住徐挽缨的袖子,手心里全是汗。
“我没……没有,是雀儿她不让。”
徐挽缨眼珠子一瞪,反手揪住他的衣领。
“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你只跟她好,不跟我好了吗?”
贺兰青被她晃得头晕眼花。
实在被这姑奶奶闹得没办法,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那我告……告诉你,你绝绝……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徐挽缨立刻松开手,豪气干云地拍着胸脯。
“我保证守口如瓶!”
贺兰青这才咽了口唾沫,将沈惊雀要去西南的计划抖落干净。
谁料徐挽缨听完,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
“这种事居然不叫我,沈惊雀太不讲义气了,我也要去救我的榜样长公主!”
说完她像个窜天猴一样扭头就狂奔而去,只留下一阵飞扬的尘土。
贺兰青愣愣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懊恼地抱住脑袋蹲在地上。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啊!!!”
……
三日后。
天空阴沉沉的,还飘着几丝细雨,赈灾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京城。
几十辆拉着粮草和药材的辎重车缓慢前行,押车的汉子们个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
看似寻常家丁打扮,可腰间鼓鼓囊囊的,步履沉稳。
全都是从暗卫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
车队最前方,萧长齐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锦袍,手里摇着那把标志性的金扇子。
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正和钦差大臣王昉说着什么。
王昉板着一张脸,时不时点头。
而在这长长车队的后半截,一辆蒙着运送货物的马车里。
沈惊雀从一堆散发着浓烈苦味的药材箱笼中冒出头来。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车厢里黑咕隆咚的,除了药材就是麻袋。
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趁着二哥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打包混进了这辆装药材的车里。
她拍了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