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做一些事情了。
列车驶过沙坡头,平稳地奔向华北。
苏星眠平复了情绪,拿出手帕擦干脸颊。
周秉衡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密封袋,上面盖着绝密研究所的红色加急戳。
“走之前刚送到的。你看看。”
苏星眠抽出里面的文件。
这是关于宋青青的定期生命体征汇报。
第一页的医疗曲线图,直接呈现出断崖式下跌的垂直折线。
“她快不行了。”
苏星眠翻到第二页。
周秉衡给她剥了一个橘子,分出一半塞进怀铮嘴里,另一半递给怀牧。
“银针锁穴的效果正在加速衰退。”
周秉衡用毛巾擦了擦手。
“研究所的医学组给出了最终评估,最多还有三个月,她的内脏器官就会彻底枯竭衰竭。”
苏星眠的视线停在报告的最后一行。
那行字是用红笔特意加粗标注出来的。
“附加报告里写明,宋青青最近半个月,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但只要一睁眼,就会疯了一样反复念叨一个日期和一个地名。”
周秉衡凑过来,修长的手指点在那个红色的日期上。
“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地名一栏,写着三个字。
“冀省,唐市。”